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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因性ED(勃起障碍):“我身体正常,为什么就是不行了?”

发布时间:2026-01-20

文|心理咨询师陈婕

小林,一名刚上研一的男生,23岁,身体检查一切正常,但近半年来,他发现自己有勃起障碍。这让他非常焦虑和苦恼,开始质疑自己的魅力、能力,甚至整个人生。

他坐在心理咨询室里,语气里满是困惑和沮丧,“我觉得自己糟糕透了。”


01 身体没问题,但就是“不行”

咨询中他反复强调:“我以前是个快乐、经验丰富的人,现在完全变了。”

起初,小林只是觉得自己的表现“不够好”,后来逐渐发展成根本无法进入状态。

他看上去迫切渴求帮助,但我却隐约感到一种矛盾:预约时,明明有更近的时间段,他却选择了更远的;第一次咨询,他也迟到了许久。

02 起伏动荡的成长经历

随着咨询深入,他生命中的一些关键经历浮现出来:

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,有一个大他15岁的姐姐。母亲因为身体不太好,直到45岁才生下他。

产后母亲身体依然虚弱,经常生病吃药。在小林的印象里,母亲总是很虚弱的样子,带着一副愁容,很少看到她有活力的一面。面对这样的母亲,儿时的他既想要靠近妈妈,让妈妈陪自己玩,但又会觉得妈妈很脆弱,不敢靠近。

父亲是家里的经济支柱,但跟孩子的关系都很疏离,总是否定打压。小林更多是由姐姐照顾,有些害怕父亲的,因为父亲总说他不像个男子汉。


12岁那年,母亲患上严重关节炎,无法行走,只能坐在轮椅上。这让他与母亲外出时感到羞耻,害怕会被同学朋友看到,总是拒绝母亲外出散步的邀请。对于母亲,他内心很复杂,觉得自己应该对母亲好点,但又会嫌弃为何母亲是这样的,既感到心疼愧疚,又有些羞耻怨念。

后来为了照顾母亲,全家搬到另一个城市,他也被迫转学。父亲放弃了老家的体面工作,终日抱怨自己的牺牲,说自己为这个家,为母亲牺牲付出了很多。但小林觉得父亲在家里并没有做什么,照顾母亲和家里的事情更多是落在了姐姐和自己身上。

转学前他在学校颇受欢迎,换了新的学校后,面对陌生的环境,也没有朋友,他感到难以适应,再也找不回之前的良好状态。

读高二时,他因为先天性尿道问题做了手术,从此变得敏感自卑。他觉得自己跟其他的男生不一样,每次去上厕所都会很尴尬,总担心别人看出来。


18岁那年,母亲去世了。当时他读大二,他感到很悲伤,觉得自己对母亲不够好,曾经对母亲的嫌弃化为了深深的懊悔和内疚。这也成了他的心结,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,他都感觉自己陷在一种抑郁状态中。

母亲走后,父子关系更加疏远,见面也是相顾无言。他感到茫然无措,和新朋友也逐渐疏离了,唯有姐姐还能让他感到安慰和温暖。

半年前,交往多年的前任女友提出分手。那段日子,他感觉自己的生活坠入黑暗,茕茕孑立,孤立无援。直到遇到现在的女友,他才仿佛找到了支撑。尽管对方情绪不稳定,经常会吵架,但他仍不愿放弃。可此时,自己却“不行”了,这让他陷入彻底的绝望和痛苦中,焦虑沮丧,丧失了自我价值。

03 “我不是病了,我是迷失了”

我发现,在“性功能障碍”的表象之下,是小林内心的破碎和无依他的内心没有“根”,一个从未完整建立的自我,如同像浮萍一样,随风飘荡。

就像一栋建筑的地基需要稳固,个体良好、健康的自我感也需要逐步建立,它的发展需要一个足够好的母亲的呵护和滋养。

一个孩子的自我,本应在最初的关系之镜中被清晰地看见、被喜悦地回应,从而逐渐凝聚成形。他需要从母亲的眼睛里,确认自己存在的光彩(镜映需求);需要一个强大而温暖的背影,让他安心追随与依靠(理想化需求);也需要一种“你我相映”的共鸣,感受自己并非孤独的宇宙(孪生需求)

孩子需要父母像镜子一样告诉他:“你是好的,你是被爱的。”这些赞赏性回应,才是符合孩子的成长需要的。


然而,小林出生时,母亲已经45岁了,且缠绵病榻。他的核心自体在成长中从未稳固建立:母亲因为自身的虚弱与愁苦,无法提供孩子所需充满活力、赞赏性的镜映回应;父亲则以否定、贬低的方式施加“扭曲镜映”。

小林在父母这面镜子中照见的是一个虚弱无力、没有价值的自己。他渴望一个强大、可靠的客体去依靠与认同,但母亲自身的脆弱和父亲的疏离否定,让他内在始终无法凝聚成一个坚定、有价值的自我核心。而他起伏动荡的成长经历更是一次次强化了他内在的无力和不安,特别是母亲的离世、前任女友的离开,都让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脆弱自体走向崩解。

与现任女友的关系是他情感塌陷后抓到的救命浮木,他们建立起的情感联结,暂时缓冲了他全面的自体崩解和孤独感,为小林提供了一次重新获得“镜映”的机会。如果关系中能带来被理解和认可的体验,那这些新的体验可以帮助小林去修补破碎的自我价值感。

 

04 “旧客体关系模式”的无意识重演,压力冲突下触发ED

可惜的是,在和女友的关系中,小林无意识地重演了旧有的客体关系模式

小林从小面对的是虚弱、无力的母亲,和这样的母亲建立起的是随时会断开的联结,内化的是一个脆弱的客体形象。潜意识里,他既渴望依恋,又害怕自己的依赖会“压垮”母亲。而与重要他人建立依恋联结,是孩子本能的发展需求,这形成了他对母亲矛盾的情感:想要靠近,又下意识推开。这也是为何青春期时小林会对母亲有嫌弃,因为通过这样推开母亲的方式,在他的潜意识中来去保护母亲。

而父亲是作为苛刻、疏离的客体,在小林的成长中不断贬低他,让小林在潜意识中将“男子气概”等同于“不脆弱”和“不被否定”,性表现与他核心自我价值捆绑在一起。

于是,他内在构建起矛盾复杂的关系模式:渴望依赖与认可,却又预设自己会遭受否定,并恐惧自己会吞噬摧毁对方。

这样的关系剧本也在咨访关系中重复上演着:

预约初次咨询时很急切,但却选择了一个更远的时间段;

协定好一周一次的咨询频率后,他当下虽同意甚至觉得不够,但之后却频繁请假或推迟;

咨询中,常常表露出自我贬低的态度,总预感自己回事很差的来访者;

当他说自己有些尝试,我表示好奇、关心时,又转而轻描淡写地说“其实也没什么,结果还是不行,不值得一提”。

同样的,在他和女友的关系中也完美复现了他内在客体关系模式:他再次扮演“照料者”(如同照料母亲),同时持续面临被挑剔/否定的风险(如同面对父亲)

心因性ED在关系中是一种无意识的解决方案:既避免了在性中可能“伤害”脆弱客体(重复对母亲的内疚),也避免了因表现不佳而遭受预想中的贬低(防御父亲式评判)。

此外,性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亲密,也往往象征着身心交融。这样的亲密距离,潜意识中触发了他害怕摧毁对方以及被对方的脆弱吞噬的恐惧

在咨询中,他分享了一个梦:在梦里,他的生殖器变成一只长满触手的手,像海葵一样紧紧吸附、索取。

在他潜意识的认知里,性并非出于愉悦或爱,而是一种入侵、索取、剥夺。ed在心理层面上是他的防御和对脆弱客体的保护,也是他潜意识冲突的躯体化表现。

05 心理咨询的着力点:不止于性,重在重建自我

面对如此盘根错节的心理成因,我明白,工作必须深入根基——即帮助小林重建一个足以支撑他的自我。

咨询中提供的安全与稳定,像一片养分充足的土壤。

在这里,小林内在那些矛盾的情感,他对母亲的眷恋和隐秘的怨恨、对父亲的恐惧与渴望、对自己的羞耻与失望......在这里得以诉说、被倾听、被接纳。我好奇、关心着他,虽然前期他还是有着下意识推开咨询师(例如觉得咨费有些压力,提出减频,但他刚刚说完自己近期被焦虑所困,咨询给了他喘气空间),带着些隐蔽的攻击,但每一次都被稳定而又不失共情地接住了。

我稳稳地在那里,像一面镜子,不断映照出他那些自己未曾察觉的力量与努力,始终没有被攻击打碎。慢慢地,他可以放心地依赖咨询师,也可以从咨访关系中获得滋养,这都是他过去的关系里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
这些新的关系体验,让他逐渐内化了更坚实的自我表象,一点点修补他破碎的自体。他在情感层面体验到另一种关系存在的可能。

这种内在的微妙变化,像涟漪一样扩散到他与女友的关系中。

他发现自己有时能停下来,意识到那股急于安抚对方情绪的冲动,其实是熟悉的“照料者剧本”在上演。他尝试了一次,在感到被女友情绪淹没时,温和地说:“我现在有点慌,我们需要都冷静一下再谈。”令他惊讶的是,世界并未崩塌。女友虽然不快,但关系幸存了下来。这对他来说是一次里程碑式的体验,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反应的孩子,而是一个可以设定边界、并承受一定关系张力的成年人。

对于ED,他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。当焦虑再次来袭,他不再立刻坠入“我彻底完了”的绝望,而是能试着对自己说:“也许我此刻感到太大的压力了,我需要缓缓。” 他甚至在一次平静的时刻,向女友艰难地吐露了这个症状带给他的羞耻与痛苦,而不仅仅是抱怨自己“不行”。

将秘密诉诸语言,本身就是一种疗愈,它打破了孤立,让问题回到了可以被两个人共同面对的关系层面。 虽然功能障碍并未奇迹般消失,但它不再是一个笼罩一切的终极审判。在某些感到安全、放松的时刻,他的身体会自然地找回一些本能。


06 结语

很多时候,症状的出现往往是在替我们表达内心深处的呼喊。小林的ed背后,实际指向的是他深层的需求:一个从未牢固建立的自我,需要被看见、被确认、被赋权

他因勃起障碍而来,但最终在重建自体和关系中治愈了自己。咨询中我并不急于去直接“治疗”他的ed,而是在提供矫正性的情感体验中、在帮助他理解并打破旧有的关系剧本中、在陪伴他哀悼未处理的丧失中,一步步地,他内在的碎片开始整合,自我价值感从依赖于外部的肯定,逐渐生根于内在的体验。

这条路还很长。他依然会敏感,会在压力下退缩,与父亲的关系仍是坚冰,未来的亲密关系也必有挑战。但重要的是,他已不再是那个在黑暗中独自飘零的浮萍。

他学着去理解安抚自己的痛苦,内生的安全感让他稳住,成长为一个能与自己的脆弱共存,并依然相信联结可能性的、完整的人。当他的内心世界变得更有秩序和力量时,身体的功能便回到了原本的位置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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